3d开奖号码走势图彩吧助手:潁上縣社區書記逃亡背后的真相

77期双色球推荐号码 www.tdmoc.icu 時間:2010-11-05 10:08:50 來源:東方早報 收藏

【核心提要】

由于利益和地盤之爭,曾經的“結拜兄弟”反目成仇,在經過精心策劃和“推手”的運作后,一場“逃亡秀”堂而皇之地登上了報紙,并被粉飾成“正義的基層干部因得罪黑惡的開發商而被迫逃亡”的公共事件。此后,各方力量粉墨登場,展開或明或暗的角逐,看似驚心動魄的“逃亡”露出了其利益“秀場”的真面目,我們也得以從中管窺土地開發與補償操作中一些隱秘的潛規則。

【事件回放】

9月20日中午,朱志恒在家被人圍攻、沖砸后“離家出走”。40天內行程遍布合肥、北京、成都、重慶、廣州、南京、杭州、蘇州、常州、沈陽、秦皇島11市。

10月13日,福建一家維權網站刊發了一篇由兩位“特約記者”撰寫的《黑社會組織步步追殺,基層黨支書亡命天涯》的稿件。

10月14日,該網站再次刊登跟蹤報道《潁上縣慎城鎮朱志恒逃亡何時有個盡頭?》。上述兩篇網貼發布后不久即被屏蔽。

10月23日,《合肥晚報》刊登了一篇不足600字的報道,這是“社區書記逃亡”故事,第一次正式出現在公眾面前,且被“定性”。后來以“社區書記得罪開發商被迫逃亡”為題出現在國內數十家網站的醒目位置。

10月25日,在朱志恒“逃亡”的第36天,公安部簽發通緝令——被朱志恒稱為“黑社會”的曾經的“把兄弟”卜凡勇,因涉嫌故意傷害罪被警方通緝。

 

離家出走的40多天里,朱志恒始終攜帶著寫給紀檢機關“舉報材料。

朱志恒兒子車禍的事故認定書。

 

45歲的潁上縣慎城鎮張洋社區黨支部書記朱志恒,在最近3個月經歷了人生中最難熬的一段時光:先是中年得子的他,在一場車禍中意外喪失了6歲的寶貝兒子;接著,私家車被人不明不白地“放了氣”、扎了胎;再接著,曾經風光無限的社區干部,家被人圍攻、辱罵,顏面掃地……

《合肥晚報》的報道稱,“在被幾位朋友轉換了幾輛車子”,朱志恒才從被人圍困的家中逃離,從此,走上了“逃亡”之路。“社區書記得罪開發商被迫逃亡”的故事,經媒體報道后,不脛而走。各方評論鋪天蓋地而來,卻鮮有人細究上述幾件事背后的真偽與聯系。

早報記者經多日調查得知,這場已演變成“逃亡天涯”的公共事件,原本是當事人為了排遣負面情緒的“散心之旅”,然而,由于機緣的一再喪失,原本有望和解收場的事件卻不斷惡化,從此走上了“逃亡”的不歸路。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局外人”主動或被動地卷入這場“局”中。


    “逃亡”:40天,11個城市       

朱志恒說,每個城市他會呆上一兩天甚至更長,他頻繁地換賓館,偶爾出門會刻意戴一頂遮陽帽,往返兩個城市之間要么乘飛機、要么“包車”,每到一地換一個手機號碼。

“就感覺有人在追殺我,好像后面就有一把槍抵在我的腦袋上。”10月30日上午,在合肥一座四星級酒店、折后價為568元/天的豪華套房里,第二次與記者相見的朱志恒講述自己的“逃亡”之路,語氣已經非常平靜。

此前,在經歷了一連串異常事件之后,特別是9月20日中午,在家被人圍攻、沖砸后,朱志恒選擇了“離家出走”。他先是從家鄉——安徽阜陽市潁上縣,轉車來到合肥。次日上午抵達北京。

后來的一連串舉動,基本能映照出朱志恒此時的心境:在京逗留的3天期間,社區書記朱志恒先是給幾位鎮領導發了相同內容的一條短信,大意是:感謝鎮領導對自己的關心,這次出來是為了想散散心。后來,他甚至還補交了一張請假條,內容也大致相同,稱自己身體和精神最近都不太好,特請假兩個月看病休養。

但接下來的幾天,朱志恒突然關閉了自己的手機,與外界的日常聯系從此中斷。事后,他向早報記者回憶了這40天的經歷:先是從北京飛抵成都,然后坐動車轉達重慶;再從重慶飛到廣州,休整一天后,朱志恒又飛到了南京,進而在杭州、蘇州、常州等多個城市間輾轉。此后,行程又擴大到沈陽、秦皇島等。

每個城市他會呆上一兩天甚至更長。朱志恒說,他頻繁地換賓館,整日地把自己“圈”在酒店里,偶爾出門會刻意戴一頂遮陽帽,不輕易坐火車,往返兩個城市之間要么乘飛機、要么“包車”,每到一地更換一個手機號碼。

他說,心中充滿了恐懼,害怕“羔子”會追殺他。在朱志恒的貼身旅行箱中,除了日常的生活裝備外,還有一沓已打印或復印好的厚厚的“舉報材料”。

“羔子”是一個人的綽號。在潁上縣,這個綽號的知名度甚至蓋過了他的本名——卜凡勇。在后來的媒體報道、朱志恒家人的描述及網上的諸多帖子中,“羔子”被描繪成一個具有黑社會氣質的人:他手下數百,經常出現在潁上縣大大小小土地拆遷、土地整理及工程施工的現場。

在潁上縣,當地人士多刻意回避有關“羔子”的話題;潁上縣公安局相關人士也不愿正面回應,只是表示:“黑社會”的認定不是隨便說說的,要有足夠的證據和復雜的要件構成。當地一位村鎮干部說,無論是拆遷還是新城開發,都需要“羔子”這樣強硬手段的人,“有些老百姓得寸進尺,政府能拿他怎么辦?但‘羔子’可以對付他們。”

外界鮮為人知的是,朱志恒積怨的仇人——“羔子”,在過去數年內,曾是朱志恒的好鄰居、好朋友,兩人甚至還是“結拜兄弟”。如今,朱志恒很反感別人提到這點,“什么結拜兄弟?是‘羔子’想攀附我們幾個村干部,利用我們之間的親密關系來蒙蔽老百姓,搞他的某種利益。”朱、卜“結義”的四兄弟中,其余兩位也是村鎮干部。

朱志恒更愿意向媒體談論他的恐懼、害怕,以及他是出于維護社區公共利益才得罪人的。逃亡時“睡不好覺啊”,他說,“吃安眠藥。別人一次只吃一片,我要吃3片。”他從包里掏出一瓶“褪黑素膠囊”,這是一款保健品,而不是記者想象中的、通常治療失眠的安定片。

猶如驚弓之鳥的狀態在10月23日得以終結。當天,《合肥晚報》A8版頭條刊登了一篇不足600字的報道,后來以“社區書記得罪開發商被迫逃亡”為題出現在國內數十家網站的醒目位置,并引來大量評論。報道說,“安徽阜陽市潁上縣北城區作為縣新城區開發,引起多方前來爭奪土地或建設工程。社區書記朱志恒希望公開競標,由此得罪某方人員,6歲的兒子被卡車碾死,自己遭到恐嚇、圍攻,被迫走上逃亡之路。此事驚動阜陽各界,警方也已成立專案組深入調查。”

這是“社區書記逃亡”的故事第一次正式出現在公眾面前,且被“定性”。早報記者經多日調查發現,這篇充滿著驚悚和悲情色彩、并驚動安徽省主要領導的報道,至少從現有證據看來,存在著若干瑕疵及因果關系的失實。   

 潁上縣公安局、檢察院相關人士稱,從現有證據來看,朱志恒的兒子出車禍,僅是一起簡單的交通肇事案,并不涉及到雇兇殺人或者蓄意謀殺。而這件事之所以被朱志恒反復提起,不排除他有想以此引起公眾關注和同情的目的。
 

媒體朋友策劃“逃亡”賣點

一位媒體工作的朋友告訴他:“第一個帖子不好發”,并幫他提煉出了該事件可供炒作的“賣點”:一位基層組織官員與黑社會的較量。

如今看來,朱志恒起初并沒有打算“逃亡天涯”,雖然他一再強調他當時處境的危險。事后,他對早報記者說,在最初離家出走的幾天,他一直盼望著事情能很快得以了結:扎破他車胎、砸爛車窗的人能被抓到,沖砸他家的鬧事的人能被抓捕、得以制裁,自己也有個稍微體面的臺階可下。“和解處理掉最好。”

這種嘗試與努力,能從這件事情中看出端倪:9月22日,朱志恒出走第三天,朱志恒通過朋友找到了《中國記者視界》雜志執行主編儲繼玉,向其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希望儲繼玉能發函到阜陽市、潁上縣相關部門,通過給對方施壓的方式,促使相關部門重視并解決他的事。

10月4日晚上,朱志恒與其直屬領導——潁上縣慎城鎮黨委書記徐東輝通了電話,“聊了一夜”。兩天后,徐東輝、慎城鎮人大主席李先平、潁上縣城建局原局長張志剛等人在南京一家酒店先后與朱志恒相見,眾人勸朱志恒回去。

 10月10日,潁上縣公安局一位領導、徐東輝等官員再次前往南京與朱志恒見面。這次,潁上縣公安局刑警隊的王警官還對朱志恒做了筆錄。

上述兩次會見的詳情,如今各方不愿詳談。但此后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驗證了朱志恒的心態已發生微妙變化:他從“離家出走”,轉化到走向“逃亡”的狀態。

10月13日,福建一家維權網站刊發了一篇由兩位“特約記者”撰寫的《黑社會組織步步追殺,基層黨支書亡命天涯》的稿件;次日,再次刊登跟蹤報道《潁上縣慎城鎮朱志恒逃亡何時有個盡頭?》。不過,上述兩篇網帖在發布后不久即被屏蔽。

 “我決定撒開手大干了,不再抱幻想了。”朱志恒向早報記者回憶,也是在這時,他開始一方面向中央、省市紀檢部門的電子郵箱發送舉報信,一面通過朋友向媒體求助。上述兩篇網絡報道也是在這種背景下發出的。

  一個至今仍不會使用電腦打字的支部書記,為何能嫻熟使用“亡命天涯”、“逃亡”等“天涯體”詞語呢?對于記者的疑問,朱志恒說,這是一位在安徽某經濟類媒體供職的朋友吳信(化名)幫他“策劃”出來的。吳信還稱,“第一個帖子不好發”,并幫他提煉出了事件可供炒作的“賣點”:一位基層組織官員與黑社會的較量。

 隨后,在吳信的幫助下,《合肥晚報》刊發了那篇引起公眾關注的報道。值得一提的是,撰寫這篇報道的作者,并非《合肥晚報》的記者,而是安徽一家法制類網站的負責人。多位人士向記者證實,這位葉姓作者通過在該媒體的一位朋友——當日的一位值班編輯,將未經核實的這篇稿件刊登。

    土地拍賣的幕后交易

拿出1000萬元“打點”兩位競標對手及相關人員后,卜凡勇的老板順利以5100萬元的低價將地拿到手中,這塊地當時的市場價值應在1億元左右,如今已升值至近2億元。

在媒體的最初報道中,社區書記朱志恒的“逃亡”是以具有正義感的悲劇英雄的形象出現的。媒體報道稱,因為朱志恒所在的張洋社區有一個不錯的工程,不少開發商均想“搶食”這個工程,而朱志恒希望以招標的方式公開競爭,結果得罪了某些開發商。

在寫給省市紀檢機關的舉報信中,朱志恒詳述了這個“得罪開發商”的整個過程:2009年12月,潁上縣國土局對張洋社區的一宗136畝的國有土地掛牌拍賣,結果安徽阜陽、舒城等地的3個老板分別派出自己在潁上的“代言人”參與競標。其中,“羔子”卜凡勇是其幕后老板朱總(朱一鑫)的代言人,朱志恒是舒城左總的“朋友”。

后來,卜凡勇代表朱總出面,拿出1000萬元“打點”兩位競爭者及其他相關人員。結果,在今年1月的競標現場,一家公司主動放棄競標,另一家公司象征性地舉了一次牌,卜凡勇的老板順利地以5100萬元的低價將這塊地拿到手中。朱志恒稱,這塊地的市場價值,當時應在1億元左右,如今已升值至近2億元。

在這封舉報信中,朱志恒也透露,當初,卜凡勇正是找到朱志恒及阜陽的徐總“做工作”,讓其他兩家公司放棄競標。當時朱志恒不太愿意,因此得罪了“羔子”。據了解,安徽省、阜陽市紀檢部門已收到該舉報,正在對舉報進行調查核實。

如果說上述的“串標事件”僅是朱志恒和卜凡勇結怨的開始,兩人的另一次“相遇”則激化了矛盾。相同的是,這次矛盾也緣于張洋社區的土地問題。

張洋社區位于潁上縣縣府所在地——慎城鎮的北側,緊挨著老縣城城區。最近幾年,潁上縣對這些位于城區之北、緊挨縣城的新土地進行開發,并成立了“城北新區開發建設領導小組”。原本屬于農村的張洋村也轉化了身份,成為城里的“張洋社區”。昔日的土地也變得“金貴”起來,成為各路開發商角逐的熱土。

朱志恒與卜凡勇的這次矛盾就緣于一塊名為“體育場”地塊的糾紛。當時,該塊土地已拆遷完畢,需要進行土地平整。潁上縣城北新區開發建設領導小組的相關領導委托卜凡勇負責分配失地農民的各種青苗損失補償費。

朱志恒認為,卜凡勇既不是張洋社區的居民,也非公務員,更不是城建局的工作人員,怎么能“跑到我們的地盤上插手我們社區的事”。此外,朱志恒還認為,卜凡勇在分發各種青苗補償費時,會對自己的親戚或者與朱志恒有矛盾的人多發錢,“這是明擺著用政府的錢來買我的對立面。”卜凡勇的一位親戚則給出了相反的說法。他說,政府委托卜凡勇分發青苗補償費,是因為卜凡勇“在群眾中威信高”,且他有鏟車、挖掘機等設備,有整理土地的優勢。更重要的,卜凡勇的介入危及到了朱志恒作為社區領導的權威,還阻礙了朱志恒“私自分配或者侵吞政府補貼的目的”。巧合的是,朱志恒也經營公司,也有自己的大型挖掘機械設備。

早報記者調查了解到,朱志恒與卜凡勇不僅曾是相處多年的好朋友,還曾是情同手足的“結拜兄弟”。但這些在家族利益和面子面前,有時卻顯得脆弱無比。據朱、卜兩人共同的好朋友、“把兄弟”中的“大哥”蔣漢玉向早報記者介紹,幾年前,朱志恒的女婿與卜凡勇的小舅子因各自的私家車發生碰蹭而大打出手,最后雖然“私了”了,但此事仍在朱、卜兩人之間埋下了裂縫和陰影。

今年8月,朱志恒6歲的兒子遭遇車禍去世。1個多月后的晚上,朱志恒在一家酒店吃飯后,轎車被人用刀具捅了3刀、輪胎也被捅破。這次,朱志恒沒有再找兩人的“大哥”調停,而是向自己的“老領導”、也是卜凡勇的“大哥”——潁上縣城建局前局長、城北新區開發建設指揮部副組長張志剛求助。次日,卜凡勇率領一干人將正在與多位官員吃飯的朱志恒團團圍住,破口大罵。朱、卜兩家的矛盾終于大爆發。 

    村民聯名指控其貪污

在潁上,一封由張洋社區40多名村民簽名畫押、指控朱志恒犯貪污罪的檢舉信,正被包括卜凡勇外甥在內的“群眾代表”送往縣紀委、縣檢察院。

在朱志恒“逃亡”的第36天,10月25日,公安部簽發通緝令——被朱志恒稱為“黑社會”的曾經的“把兄弟”卜凡勇,因涉嫌故意傷害罪被警方通緝。只是令外界感到詫異的是,卜凡勇此次被通緝,與其家人圍攻、辱罵朱志恒并無關系,其案由是一起發生在3年前的往年陳案,受害者名為朱小林。

潁上縣公安局局長柳西才向早報記者證實,警方已成立了專案組,對卜凡勇實施通緝、抓捕。卜凡勇是否涉“黑”,還有待于進一步的偵查。

11月1日晚,早報記者第三次采訪朱志恒,沉寂了整整一個白晝的兩部電話輪番地響起來,朱志恒從容地一一接聽電話。有時,是內部人士向他通報有關他的案件進展及警方抓捕“羔子”的情況;有時,他也會對電話那頭作出指示:“你們就說沒見到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此時,“圈”在某個酒店房間里的他,更像一個躊躇滿志、志在必得的幕后指揮官。

此時,在潁上,一封由張洋社區40多位村民簽名畫押、指控朱志恒犯有貪污罪的聯署檢舉信,正在被“群眾代表”送往縣紀委、縣檢察院。“群眾代表”、卜凡勇的外甥陳寶園說:“朱志恒為什么要逃亡?因為他害怕??!他貪污、搞女人,攜款畏罪潛逃。”他呼吁要揪出朱志恒背后的“?;ど?rdquo;,并大聲念出三個官員的名字。

“現在就是我想剎車也剎不住了。”朱志恒有些無奈地說。他攤開左右兩個手掌,均為斷掌紋,“我這種人,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必見血光。”

焦點

“逃亡秀”是策劃的

一個至今仍不會使用電腦打字的支部書記,為何能嫻熟使用“亡命天涯”、“逃亡”等“天涯體”詞語呢?對于記者的疑問,朱志恒說,這是一位在媒體工作的朋友幫他“策劃”出來的。這位朋友稱,“第一個帖子不好發”,并幫他提煉出了該事件可供炒作的“賣點”:一位基層組織官員與黑社會的較量。隨后,該報道在未經核實的情況下在報紙上刊發,“社區書記逃亡”由此演化成公共事件。

兒子車禍只是簡單事故

潁上縣公安局、檢察院相關人士稱,從現有證據來看,朱志恒的兒子出車禍,僅是一起簡單的交通肇事案,并不涉及到雇兇殺人或者蓄意謀殺。而這件事之所以被朱志恒反復提起,不排除他有想以此引起公眾關注和同情的目的。 
 
    未了局

潁上縣領導下指示:發動腦筋多做工作 盡早把他勸回家

據了解,“社區書記得罪開發商被迫逃亡”的報道公開后,不僅引起了安徽省主要領導的關注,潁上縣的領導也承擔了空前的壓力。據一位不愿具名的官員透露,縣領導已指示慎城鎮領導發動腦筋,多做工作,爭取盡早把他勸回家。

10月30日,合肥某星級酒店,兩位與朱志恒相交多年、同為基層社區干部的好友受領導的委托,前來“勸”朱志恒回家。兩人坦言,他們剛從北京飛到合肥:在北京呆了兩三天,沒見到朱書記,不過,也沒啥損失,“就當公費旅游了,反正有人報機票。”

記者問:“如果你們這次勸不回去,豈不是無法給領導交差?”其中一位哈哈大笑:“就說沒見到人不就行了,總會有說辭的。”另一位則補充說,“(朱)回去干啥,在外面呆著多好。”

在外人看來,朱志恒目前的生活的確逍遙?;嶧崤笥?,見見媒體,輾轉各個城市,空暇的時候與朋友一起沐浴、休閑、健身。當然,重要的是,他的人身足夠安全。不僅因為他為家人購買了2萬元的人身意外險,而且是形勢容不得他出現任何意外——因為,全社會都知道,他得罪了“黑社會”、正在“逃亡”的路上。

現在已經不是朱志恒與“羔子”或者某個官員的斗爭,而是多股勢力在暗涌、較量。一位長期陪同朱“逃亡”的親密朋友笑著,很神秘地對早報記者說,你看,他出來是不是要花很多錢?其實,也不見得是朱書記的錢,也有人暗中資助。“有人希望借助這件事,以及媒體的曝光,扳倒自己的政敵。”

李克誠 
 


|責任編輯:sqx6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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